虞沧有心问她是否在说笑，但对方认真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道。
“我也不瞒虞先生，就算我想介绍你去欢谊，现在也没办法了，”姜若英微微一笑，浑不在意地补上了一句，“掰了。”
“即便掰了，以您的资历与能力，国内那几家大经纪公司也会上赶着递来橄榄枝。”
“是这样，可是他们和欢谊有什么区别吗？正如你所说，风气变了。”
“这几年夏国对于文娱产业的发展持鼓励态度，这固然在各方各面做大了整个行业的蛋糕，但很多大家曾经坚守的理念也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我不是不愿意接纳迎合时代的变化与前进，但有些变化，已经超过了我能够接受的底线。”
虞沧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听着。
姜若英说的这些，他不是没有体会。
归国这几个月以来，他也察觉到整个圈子和以前大有不同。
就好像那个盛明远，两期节目下来，他已经可以断定这个人并没有演员的天分。
然而，就在昨天，他刚刚在微博上官宣了一部仙侠剧的男一号。
评论、点赞、转发量更是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。
“所以我想证明一下。”
“证明什么？”虞沧终于出声。
“证明他们走错了路！”
“我恐怕担不起您的这份厚望，”虞沧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语而心潮澎湃，他摇摇头对姜若英道，“当好一个演员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不，正是因为你不把这份职业看得轻松，我才选了你。”
这次虞沧没有轻易接话了，他思索了很久才道，
“我接戏不喜欢挑番位。”
“可以。”姜若英不假思索。
“也不喜欢把粉丝群体经营得像什么狂热团体。”
“可以。”姜若英继续点头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嗯......”虞沧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您介意工资延后支付吗？辰光刚发过来的报酬，不是很多。”
姜若英忍不住笑了好几声。
好不容易止住笑，她向虞沧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，虞沧。”
“合作愉快，姜经纪人。”
“叫我若英姐就好。”
虞沧从善如流，“好，若英姐。”
“目前阶段，其实你也没什么商务广告好谈的，就让姜芷兰那丫头跟着你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当务之急，就是把《麻雀》好好拍完，”姜若英取出笔记本，一边和虞沧说话一边记录着，“《新·演员》马上就播出第一期了，也可以等待一下观众的反馈。”
“如果热度足够，会有一些导演来联系我们的。”
“我这边也会帮你看看，有没有合适的试镜机会。”
姜若英进入经纪人角色的速度很快，有板有眼地给虞沧规划着发展路线。
“你下一部戏，有没有什么想尝试或者避讳的？”
“嗯，各种类型我都愿意试试，不过动作戏暂时不太想接。”
“好，你不是武打演员出身，走这条路确实没必要。”
“对了，先叫小姜那丫头进来吧。”虞沧一拍脑门，想起了被支开的小助理。
“我也把这丫头给忘了。”
说着，姜若英给小姜发了条讯息。
不到一分钟，小姜就跑回了两人眼前。
“小虞哥，小姑姑！你们聊完了？”
“嗯，聊完了，”姜若英轻笑着向她伸出手，“欢迎加入虞沧个人工作室。”
“啊？”小姜傻不愣登地伸手。
虞沧解释道，“以后，若英姐就是我的经纪人了。”
小姜眨眨眼，看着两人，心情复杂。
明明就是我先来的，
为什么要对我说欢迎？
我的经纪人宝座！
“我当虞沧的经纪人，你这丫头似乎很不开心？”
“没有没有！我开心，我很开心！”
小姜含着眼泪认怂。
虞沧和姜若英相视一笑。
......
姜若英和欢谊那边还有些手尾需要料理清楚，所以敲定了大概之后，她就先告辞了。
只剩下虞沧和小姜两人一起往回走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
“也没有.......就是有点惊讶。”
“也是，你小姑姑那种资历......我也没想到，”虞沧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