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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这时候想起来,用处不大,不过死个明白罢了。
楚南星眼神里带着嗜血的光芒,说道:“你想说什么?真可惜,你想说的,永远也说不出来了……”
的确,他刚才说出那不清不楚的两个字,都要拼尽力,更何况解释一件事呢?
小庄的头颅往上挺了挺,走无力地倒了回去。
楚南星拨通家里的电话,“喂,郭嫂,和爱子说一声,她的爸爸,不能给她做娃娃了。”
郭嫂心里纳闷,不是说爱子她爸对她不好吗,怎么还给她做过娃娃?这哪是老爷们儿干的事呢?
楚南星没多解释,郭嫂也没多问,只把原话告诉了爱子。
爱子想了想,说道:“我有了一个新妈妈,可以不要爸爸了。”
驴唇不对马嘴,郭嫂觉得莫名其妙,这两个人打什么哑谜?
她只好又把原话告诉给楚南星,楚南星得了答复,才挂断了电话。
她和胖子、雪生三个人,守在牢房里,楚南星和胖子心里甚至开始期待明天快点到来。
他们有多期待,小庄就有多煎熬。
他甚至不是以自己的本名死在这里,以阴阳师的观念,这样的人,死后,只能是孤魂野鬼。
然而此刻已经没人在意他的名字了,他们所想要的,不过是报仇雪恨。
第二天,中田苍真被押出来,和所有幸存的秩序司警员一起,观看小庄被凌迟。
常山主动请缨,“老大,由我来吧,我是金系,对刀子的控制最精准。”
楚南星惊讶的看了他一眼,常山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他的手里攥着一把小巧的解剖刀,是他向基地里的法医借过来的。
小庄光着身子,身上套着一个渔网。
渔网被缓缓勒紧,小庄的皮肤和肉被勒出一块块的突起。
常山的手嗖的一下闪过,一个突起上的皮肉就被削下来。
广场上响彻小庄的嚎叫,所有围观的人都冷漠的看着,只有一些家长,捂住了孩子的眼睛。
是基地长要求孩子们来的,他们一直待在温室一般的学校里,几乎不见末世的艰难险阻。
来这里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昨天,有一千多人,因为一时疏忽而死,因为间谍、因为别人的贪婪而死。
知耻而后勇,只有让他们知道今天的恐怖和屈辱,他们才会奋发图强。
惨叫还在继续着,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,这都是基地里所有人的噩梦。
小庄变成了没皮的猪,变成了人彘,变成了没剔干净的骨头,最后变成了一堆白骨。
待在家里看家的郭嫂抱着爱子,整个人吓得魂不守舍。
爱子不解的看着她,“郭姨,你怎么了?”
郭嫂叹了口气,心想着,我总不能说你爸爸被千刀万剐了吧?
这时爱子自顾自说道:“今天爸爸很爱说话呢,他以前从不会说这么多话。”
郭嫂悚然一惊,“你知道广场上的是谁?”
爱子点点头,“知道呀,昨天姐姐告诉我了呀,爸爸不能做我的娃娃了。”
郭嫂喉骨那里轻轻动了一下,咽下一口口水,“做你的娃娃?”
“对呀!”爱子煞有介事的点头。
她看了郭嫂一眼,说道:“郭姨对我好,不用做娃娃,爸爸坏,就要做娃娃。我以后呀,只抓坏人做娃娃。”
郭嫂看着屋子里摆得满当当的娃娃,欲哭无泪。
我的妈呀!真人做的娃娃!郭嫂感觉自己就是恐怖故事主角本人,没有什么比这更吓人的了。
这样一想,她反而觉得之前响彻云霄的嚎叫声没那么吓人了。
靠同行衬托,这句话在恐怖界也相当适用。
凌迟结束后,刘司长脱掉了自己的制服,引咎辞职。
基地长没有挽留,错误就是错误,一千多条人命,由不得他仁慈。
第二天一早,大院里的保洁,发现了吊在房梁上的刘司长。
勤勤恳恳一辈子的刘司长,终究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失,决定以死向牺牲的同僚谢罪。
葬礼上,楚南星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意外的来宾——曾经的刘夫人。
刘司长一生与人为善,虽然不得善终,但终究有许多人怀念他。
其中基地长的心情最不好,他有些自责,也许当初自己挽留一下,刘司长就不会死。
然而这些终究是空想罢了,人死不能复生,再多的假设,也不过是徒增烦恼。
既刘司长死后,整个基地都陷入了漫长的丧期,一千多人死亡的阴影,始终弥漫在基地的上空。
这一天,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