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恶狠狠地看着我,下巴上的手劲道加重,似乎要将我捏碎。
“臣妾……说的……句句属实!”我艰难地开口,下巴在他手上抽动着,生疼生疼。
“啪!”下巴上一松,脸上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。
脸上一麻,接着是一阵刺痛,嘴角有些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,想是裂开了。雁无痕下手绝对不留情,没有将我的耳朵打聋,让我成为爱迪生第二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
我倒在地上,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重新拎起了衣领:“再说一边,今天去永寿宫干吗去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气,闭眼,再睁开:“聊天!”
不速之客(2)
“啪!”反手一个耳光,我眼前看到了一闪一闪的小星星,都是金色的,绕着我的脑袋转啊转,很久很久都没有消失。
“除了聊天呢,还干了什么?”他再问。
“喝酒!”我头晕得分不清东西南北,隐隐约约听见自己口中冒出两个字来。
“喝酒?”他的语气带着浓重的讽刺,“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“就喝了两口,这对皇上来说很重要吗?”头晕稍稍缓解,我也有了挣扎的力气。
他看我一眼,居高临下看着捂着脸倒在地上的我:“嘴巴还是这么硬!”
“嗵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我几乎可以听见肚子上的响声,他的脚狠狠地踹了上来,这一次,疼得我彻底叫不出声来。
“看你还嘴硬,还敢要挟朕!”他再补踹两脚,步步不留情。
他最后那一句话忽然让我回过神来,他哪是怕我红杏出墙对不起他父皇啊?分明就是现在把我养在宫里,他杀又杀不得,留又不想留,左右为难,于是将一腔怒气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了我的身上。
所以,今天我不管说什么都是错,做什么也是错,反正是错到底了。说到底,他就是打我没商量!
我冷笑,忽然觉得再踹我两脚也并不那么疼了。
“哼,这次喝酒了,下次就该进他的卧房了!”大概见我忽然没了反应,他没了动手的兴趣,想再拿话激我。
我继续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蹲下身子看着我。
我有了一些缓和的时间,缓过劲来:“皇上,你说的太晚了,今日我支开青岚和青鸾已经进了永寿宫,不但上了寿王殿下的卧房,还上了卧房中的床,他的床上功夫真是好,想来比皇上您要强多了……啊……”
我的话激起他新一轮的拳打脚踢。
“寿王到——”仿佛是幻听,可是我又似乎是切实听到了小太监抑扬顿挫的传唤声,而且听着像是惠青的声音。
“皇上——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我抬头,不由讶异地咧了一下嘴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痛得心头直颤。
雁无俦,居然剪掉了你遮住眼睛的标志性刘海,虽然依然很长,但是眼睛至少部露了出来,很温和,和慵懒,一如我当日初见是那样,像镶嵌在脸上的暖玉。
“皇兄你来得正好,这个女人她说和皇兄你有染呢,皇兄你怎么说?”雁无痕原本阴霾的表情忽然变得悠哉。
雁无俦看着我,然后挑眉:“这种残花败柳被老头子用过的女人,你以为我看得上吗?”
他居然……这样嫌弃我!
“谁说我是残花败柳?”我不服,“我到现在也还是处子之身,不信你们验!”
大概我叫得太大声,用尽了身的力气,现场忽然变得有些沉默,万籁俱寂,没有人说话。
半晌——
“那就……验吧!”是雁无俦的声音,“皇上的意思呢?”
……
“验!”
处子之身(1)
不等我多喘口气,我就已经被两个小太监架着到青鸾阁后的院子里。
院子很空旷,连多余的一棵树木都没有。五月的夜,凉意正盛,冷气从青石地板上透着薄薄的绣花鞋传入脚心,蔓延到身。
前方放着一张案台,上面点着清香三柱,没有风,倒是露水很重,烟是直的,没有偏想任何一方。
案台和我之间的路上,铺上了一层薄薄的不知道什么粉,好像是锯子裁木头时落下的那些岁末,又好像是变质的面粉。
我正纳闷这古代的人是怎么验证女子处子之身的,两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已经走上前来,不由分说将我脱个精光,连鞋子都没有留下。
只是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连最起码的羞耻都无法顾及。我看到,雁无痕和雁无俦两个人比那两个老嬷嬷还要面无表情。
即使是我这引以为傲的身材,他们还是可以做到平静无波。
好在,当年我也当过模特儿,在台